睫毛颤动,在夜风中像振翅的蝴蝶,她闭上眼,靠在他的怀里。
每个人都说,杨眉是因为江开心才离家出走的。
他们说,江开心因为有病,才被江照炎家暴。
江开心阴郁冷漠,所以大家才不喜欢她。
每一件发生在江开心身上的事,最终都会被归咎在江开心的身上,她不够可爱,不爱笑,不听话……
他们都不是这样说的吗,种种恶因,皆出自于她。
江茶将自己埋进袁庭业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相信他们,还是相信袁庭业?
江茶闭上眼,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他是袁庭业。
在江边吹过晚风,确定江茶已经真的没事了,袁庭业说:“饿了吗?去吃点东西吧。”
江茶把外套还给他,说:“想吃肉酱面。”
袁庭业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不安的江茶放下了心,她怕解释她的异常,也怕欺骗他,但袁庭业注意她没有恢复正常后就再也没有多问一句。
在观景大道上叫了辆车,两个人去了一家本地人都常去的面馆,已经快22点了,吃面还要排队。
点过餐,江茶捧着一瓶热豆奶慢吞吞的喝,时不时拿眼睛瞥瞥他。
袁庭业淡定的任由她打量。
江茶垂着眼,说:“我就是网上说的很扫兴的人。”
袁庭业说:“江茶,我刚刚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了吗?”
江茶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开始剖析否定自己。
袁庭业说:“没有人能一直亢奋。”
江茶用一只手托着脸颊,说:“也不是,我只是觉得……唔,我想当一个情绪稳定的人。”
面上来了,又圆又长的面条上浇了香喷喷的肉酱。
袁庭业帮她拌面,说:“情绪本就是多变的,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情绪稳定。”
江茶不认同,“你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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