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爸爸......
江茶睁开眼,迅速将身体抱成一团,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麻木。
“做噩梦了?”
袁庭业摘掉耳机,快步走过来抱住她,江茶痛苦的闭上眼,将身体缩进他怀里,急促的喘气。
“不怕了,没事的。”袁庭业重重抚摸她的后背,“已经安全了,你们都逃出来了,不怕了。”
江茶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袁庭业以为自己恐惧的是白天的火,可焚烧她的却是儿时江照炎灌进她嘴里的辣椒水。
“不怕了,没事了。”
江茶竭力冷静下来,不能发作啊,没有药,不能在袁庭业面前发作,不能被他知道。
江茶抹去眼泪,仰起头,勉强笑了一下,哑声说:“几点了?”
袁庭业的视线在她脸上的泪痕上扫过,说:“快四点。”
江茶有些茫然,已经是第二天了吗,她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
“再睡会儿吧?”袁庭业感觉怀里的人平静了下来,“我倒杯水给你。”
他端了温水过来,江茶喝了水,感觉情绪平静了一些,袁庭业有种很神奇的特质,只要他在身边,就会觉得没什么是大不了的。
江茶做了个深呼吸,“做了个噩梦,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到不远处沙发上亮着屏幕灯的笔记本计算机,“你忙了一晚上?”
袁庭业嗯了声,“和舆情部连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