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卓哑然看着她,片刻后眼睛发红,“温秋她......她是个混蛋......”
江茶说:“不敢茍同。”
胡卓好像没听到她的回答,自顾自说:“既然看不上我为什么要缠着我,她还管我干什么?我就是喝死都跟她没关系......我是没人家高,没人家腹肌多,没人家长得帅,她喜欢高的,喜欢有腹肌的,那为什么不去喜欢庭业?!庭业不比那头金发白猪好太多了吗!”
江茶:“......”
兄弟情深,这也太兄弟情深了。
胡卓忿忿说:“那么好,还不是变成了前男友!”
他抓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瞪着江茶说:“谁还没有前任了!”
江茶:“......”
这个前任谁想当谁当。
胡卓吃完了三明治,又打开一瓶啤酒,往后斜靠在沙发靠背,蹬掉皮靴,继续大口吞咽酒水。
江茶想靠近他,却被脚臭味熏的眼花,有气无力的瞪了一会儿眼,然后拍了张照片,同时发给温秋和夏江南。
给温秋发消息:你男朋友吃过东西了。
给夏江南发消息:夏总,胡卓跟温秋吵架了,目前在袁总家里借酒消愁,可否提供救援?
夏江南回:我马上到。
江茶松了口气,留胡卓一个人喝酒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夏江南来了就好,等夏总来了她就可以走了。
江茶眼巴巴的望着门,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等到了夏江南。
夏江南如一阵风似的闯进袁庭业的家里,进门以后直奔沙发,起开一瓶冰罗斯福,胡卓歪右扶手上,夏江南歪左扶手上,两个人无言对望,吨吨吨喝酒。
江茶:“......”
你们男的是这样安慰兄弟的?
冬末春初,外面仍旧冷,屋里的智能新风系统将室内保持恒温,一瓶冰酒下肚,闹人的烦心事仿佛这才压了下去。
夏江南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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