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
周安钊笑容满面,说:“你去哪了,我来找你了好几次你都不在家。”
江茶没说话,周安钊拎起手里的东西,说:“过年嘛,我来串个门,不请我进去吗?”
“家里很乱,我正在打扫。”江茶淡淡说。
周安钊想起来什么,从领口翻出来个东西,是一个钢制金属牌项链,说:“还记得这个吗?”
江茶的视线定格在他手指托着的钢牌上,回忆恍惚了一下。
周安钊看到她的表情,知道自己这次做对了,“江茶,我不进去也可以,我们找个地方吃个饭吧,好不好?”
时隔多年,江茶第一次看到那钢牌挂在周安钊身上的样子,这是记忆里曾经幻想过的画面吗?江茶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他拿出来以后,江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江茶送给周安钊十七岁生日的礼物。
“就在你家附近找个地方就可以,好不好,茶茶?”周安钊说。
江茶沉默片刻,点点头,回屋拿了钥匙和外套。
初四,营业的饭店不多,走出小区一段距离后才找到一家开门的私房菜馆。
点过菜后,周安钊便开始东拉西扯找话题聊天。
钢牌项链的价格是三十九块钱,长期居住在青少年救助站的江开心背着老师和其他孩子,很不容易的偷偷存了五十块钱。
救助站和福利院不同,救助站的孩子大都十几岁,青少年时期的男孩女孩拥有最容易被犯罪的年纪,为了避免不良事件发生,救助站看管严格,有工作人员日夜守着大门。
江开心听其他孩子说,有个叔叔爱吸烟,如果给他烟,就能在周六工作人员都休息的时候获得半日自由外出的时间。
当时,最便宜的烟卖十块钱一盒,江开心买了烟,只剩下四十块钱。
她带着四十块钱,在街上转了很久,最终在有限的财务情况下选了最大消费金额,三十九块钱买了钢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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