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来敲门,询问她是否要出去喝点小酒。
江茶说她就不去了。
温秋披着彩色条纹的针织披肩,看了她片刻,说:“江茶,袁庭业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江茶愣了一下,“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温秋说:“胡卓说我们跳伞回来以后袁庭业心情不好,你和袁庭业都没有跳伞,所以我猜在飞机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江茶再次说了没有,又说她也不知道。
温秋离开后,江茶洗了澡,披着湿发坐在卧室阳台上。
江茶有两张面具,一张是袁氏集团小职员江茶,另一张是饱受虐待患病的江开心。
小职员百依百顺、好脾气、明事理、没野心,像棉花糖似的。
江开心阴郁冷漠、郁郁寡欢、毫无生机、了然无趣。
小职员不值钱,谁都能来招惹,一戳一个洞,还附赠甜甜的味道。但江开心不一样,她阴暗孤僻,藏在小职员的身后,只想慢慢堕落死去,决不接受任何窥探。
......即便是袁庭业,也不行。
玩跳伞的是江茶,想死的是江开心,可机舱里袁庭业用眼睛盯着江茶的时候,却好像透过江茶看到了阴暗的江开心。
这让江茶难以接受。
“咪——”,挠门声。
江茶回过神,站起来去开门,在门口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小猫。
“你怎么......”外面没人,别墅里静悄悄的,小猫不等邀请就自来熟的踏了进来,踮着猫爪,走路姿势奇奇怪怪。
“怎么了?”江茶蹲在地上问。
小猫喵了两声,看她还是不理解,烦躁的扒拉扒拉她的手,往地上一躺,露出肚子。
“想要摸肚肚?”江茶准备伸手去摸,突然看到了猫尾巴下面的东西。
在尾巴和绒蛋蛋中间的部分,猫毛上粘着指甲盖大小的黑东西,江茶咽了咽口水,“这不会是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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