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大会的气氛组,笑的快喘不过气了,往后一仰从凳子上差点摔下来,袁庭业眼疾手快将她捞进怀里,江茶便埋头在他怀里闷笑,肩膀剧烈的颤抖。
胡卓和温秋听见笑声,凑过来听了几句,胡卓说:“哎嘛,这事真纠结,要不然你们各论各的吧。”
温秋好奇,“怎么各论各的?”
胡卓煞有其事的说:“庭业问小叔叫叔,小叔问庭业叫哥,咱俩机动组,袁逸不在的时候就叫袁逸嫂子,老夏不在的时候就叫老夏婶儿,各论各的,啥辈分咱都有,是不是很完美!”
温秋:“......”
袁逸和夏江南:“......”
袁庭业:“......”
他们竟然还认真的听。
江茶:“哈哈哈哈哈哈噗呜呜呜呜不行了不行了我快笑死了哈哈哈!”
袁庭业暗暗磨了磨牙,这姑娘看热闹也看的太明显了吧。
不远处的海面绽放出一朵一朵绚烂的烟花,看春晚的人们纷纷跑过去放炮点烟花去了。
江茶满脸通红的从袁庭业怀里坐起来,打着嗝,笑岔气了,眼角带着泪,按着肚子说:“肚子疼。”
袁庭业只好去露天酒吧要了一杯温水给她,江茶喝了水,压住嗝,深深的吸一口气。
“这么好笑?”
他一提,江茶就又想笑,赶紧摆摆手,“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是我笑点太低了,哇好漂亮。”
不远处,一朵朵蓝色烟花水母徐徐飞上天空,银色的瀑布如雨般落下,金色的星星闪烁其中。
沙滩上笑声一片,远处的大海送上一波又一波悠远的海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