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庭业将薄荷酒塞进江茶手里,沉声说:“哪儿呢?”
他撩翻胡卓撩的很干脆,护犊的时候又护的很严实。
胡卓指了一个方向,欢快的摆摆手,一个留了络腮胡须的外国佬回了招呼,胡卓说:“就他,走着,我们去干他。”
袁逸说:“走走走,干一场。”
夏江南一边说:“不让庭业歇会儿?”一边兴冲冲的往那边走。
袁庭业直接扒了上衣,露出一身强劲的肌肉,摘了腕表,和上衣一起丢在江茶脚边,四个大老爷们二话不说,气势汹汹的直奔着跟胡卓打招呼的外国佬走去。
江茶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的背影,仿佛看到了茹毛饮血的野蛮人,内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呃,他们???”
温秋见怪不怪,说:“别搭理他们,走,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地接小哥已经帮他们把行礼先送了去,江茶低头看了看被袁庭业丢在这里的上衣和表,认命的弯腰捡起来,跟上了温秋。
蓝色的泄湖上伫立着一排藤编水屋,每栋之间由玻璃地板连接,踩在上面仿佛直接踩在水面,水里的白色沙粒和晃着大尾巴的魔鬼鱼清晰可见。
在进屋之前江茶又往沙滩那边看了一眼,看到了一群男人正在蓝天碧海之间抢一只沙滩排球,袁庭业身形矫健的越过胡卓扣球,正击在外国佬的面前。
原来他们说的打一场是打球。
温秋说:“啧,袁庭业还是可以的,你们没来之前,他们被对方虐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