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q弹?
这可能永远都是个谜团。
回到机舱内,江茶拿出化妆包,准备化妆。
她举着爱心型的镜子,用粉扑往脸上啪啪啪啪的拍粉底液。
处理掉邮箱里的紧急邮件,袁庭业抬头,好奇的说:“需要这么用力吗?”
“需要,打服了就不脱妆了。”
“……”
袁庭业看见她从一个小罐子里挖出一大块猪油一样的膏体涂在嘴唇上,接着拿一把炸毛的刷子蘸取粉色的印泥,在只涂了粉底液的惨白脸上随意的一通乱戳,戳的眼睛、鼻尖和下巴都粉粉的。
现在她的脸惨白中带着一块一块的红斑。
袁庭业拧着眉,不明白她在对自己漂亮的小脸蛋做什么。
江茶的大工程仍旧没结束,拿一个瓶子对着脸乱喷,喷完端起一个小盒子,用海绵沾上面粉一样的东西再次扑在脸上。
袁庭业的眉头越拧越深,想问什么又好像忍住了。
定妆结束,江茶勾出毛流感的眉毛,在眼皮上刷上一层棕色眼影,用同色眼线笔在眼角画上一个翘翘的眼尾,然后夹睫毛,贴假睫毛,再夹睫毛,最后刷一层睫毛膏。
因为要去的地方充满了世界上最美的颜色,因此口红就不能涂裸色的了,江茶选了一个红茶棕调的颜色,用手指摸匀后再涂一层亮闪闪的口红雨伞,唇瓣就变成了嘟嘟玻璃唇。
做完这些,她放下头发,将额头的碎刘海拨乱,扭头看一眼盯了她半天的袁庭业,想问一句她画的好不好看,但却忍住了,他们的关系,问这话好像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