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袁庭业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
江茶头发都乱了,像鸡窝一样顶在头上,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像一汪春水,纯白色的丝绸睡裙贴着光滑精巧的锁骨,黑眸粉唇的样子充满了童话般的趣味。
袁庭业想说的话哽在喉咙里,沉静的目光凝视着她,心里却衍生出登徒子的一百种浪法。
“看什么?”江茶笑哑了嗓音。
袁庭业移开视线,“没有。”
江茶狐疑的低头,发现睡裙的领子滑落到了一旁肩膀上,露出了粉色bra的一条肩带,她连忙整理好领子,瞪了一眼袁庭业。
袁庭业有苦说不出,啪的一下按了挡板的上升按钮,床中间的挡板又又又缓缓升起。
江茶说:“上上下下,弄坏了怎么办?”
袁庭业说不会,好像为了证明给江茶看,又戳了下降的按钮,挡板刚升起来便又开始下降,降到一半,离床还有一扎高的时候停止不动了。
江茶戳了戳按钮,既不会上升也不会下降了,悬了一夜的心彻底死了,“坏掉了。”
袁庭业平躺过来,双手交迭放在胸口,沉稳的说:“睡吧,明天再商量赔偿的事。”
江茶:“......”
两张床之间的挡板只剩下一扎的高度,翻身侧躺时就能看到对面的人,于是江茶也学他平躺下来,盖好被子,两只手交迭放好。
经过挡板上上下下的折腾,此时已经是国内的凌晨一点半,飞机正飞在某片江茶不了解的海外上空,她一丁点儿睡意都没。
隔壁静悄悄的,江茶探头看去,发现袁庭业呼吸绵长,似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