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茶就赶紧绕过他,朝领导办公室快步走去。
经理的办公室没人,她又去了主管的办公室,然后又去了会议室,还是没人,快过年了,不止是员工懒散,领导也无心工作。
袁庭业看着她跑来跑去,最后蔫了吧唧的回到他面前,尴尬的说:“领导去吃饭了,我已经打过电话了,应该很快就回——”
“江茶”,袁庭业打断她的话,“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收拾东西?”
江茶:“啊?”
袁庭业:“去度假。”
江茶在当事人的面前为自己的反复无常感到窘迫和无地自容,甚至做好了受他奚落的打算,但袁庭业说:“算了,先去吃饭吧,一边吃饭一边提假。”
坐进酒店二楼临窗的餐位上,江茶端端正正的坐着,双手搭在餐桌洁白的餐布上,手指边的银色刀叉折射着午后的阳光,袁庭业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细,指头粉红,指甲透亮,是一双健康天然的手指。
“需要飞至少15个小时,今天出发明天上午能到。”
江茶情绪低落的点点头。
袁庭业说:“很不开心吗?”
如果她特别不想去,袁庭业是不会勉强她的,况且他本来也没有勉强过她。
“没有,我在反思。”江茶怔了怔,摇摇头,她一直以来自诩理智,因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时就感到很难接受——比如听了别人几句话,就一时冲动的更改了想法。
她把自己换位思考以袁庭业的身份去想江茶,会觉得此人拿乔、出尔反尔,甚至恃宠而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