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萨,拎着水果拼盘,慢悠悠往家里回,才路过保安亭,手机就响了起来,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进来。
江茶只好停在路边,从包里摸出手机,来电是个陌生号码,右滑接通后,夏江南的声音传了出来。
“......江茶,对不住......因为我......让你为难了,我就是个大傻叉......眼瞎......哈哈哈太蠢了......”
江茶听着那边吵闹的音乐和人声,以及夏江南醉醺醺的、带着心酸和嘲讽的声音,说:“夏总,你喝醉了?”
“没......就是觉得特对不起你,让你因为我......”
江茶打断他,“你一个人吗?是在酒吧吗?”
“......嗯。”
江茶说:“我帮您联系袁总吧。”
“不要......我刚刚见了蔡谦......我真tm是个大傻逼......还连累你......不要让他们知道,我没脸让他们知道......”
江茶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百米之外的家,下定决心般说:“夏总,用情至深不是丢脸的事儿,你要是愿意,把地址给我,我陪你喝两杯。”
夏江南含糊不清的报了个听起来像酒吧的名字,江茶在手机上查了一下,查到了地方,不算远,骑电动车的话需要快四十分钟,她把披萨塞进车头篮子里,手机卡进车把的支架上,打开导航,掉头出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