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了两杯水,一杯自己端着,一杯递给袁庭业,换走他手里的咖啡,说:“困就去睡,别拿咖啡续命。昨天晚上卓儿一听说江茶被欺负了,二话不说就直奔你家说要给江茶报仇雪恨,晚一会儿喝多了,就非要把我拖进卧室,我擦!我吓死了,以为他钢管不直了,结果他婆婆妈妈的拽着我让我发誓以后要对他前女友好,不能让别人欺负他前女友,他要当他前女友唯一的前男友。”
袁庭业:“......”
夏江南:“你说卓儿是不知道我是gay,还是对他前女友是真爱?”
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在兄弟之间没光明正大说出来过,但也没遮遮掩掩藏着过,袁庭业是几年前他和男友闹分手的时候猜出来的,而wink精明灵活,似乎也心知肚明,而胡卓呢,胡卓还曾经在公开场合给蔡谦白眼儿呢,现在转头却又要他对江茶好好的。
夏江南喝了水,说:“我是想,如果他们俩......”
袁庭业说:“我答应江茶要劝分的。”
夏江南噢了一声,“行吧,那就这样吧。”
袁庭业站起来去拿合同书,听了他这句话扭头问,“什么就这样?”
夏江南说:“那我就跟江茶先处着,等卓儿彻底把人忘了,我们再告诉他真相。还有我觉得江茶挺有意思的,兴许处着处着人家就把我掰直了。”
袁庭业:“......”
橡皮泥啊,想直就直,想弯就弯。
说起有意思,吹彩虹屁失败的江茶、怼渣男的江茶、期待加工资的江茶、被欺负了红眼睛的江茶、强颜欢笑的江茶、从兜里掏猫的江茶,好像——确实有意思。
不过再有意思,也是他袁庭业的员工,他的员工是为梦想为事业留在这里的,不是为了帮他矫正性取向。
想到这里,袁庭业盯了一眼夏江南,眼神里明晃晃的浮现两个字:不爽。
夏江南悠然自得的喝水润桑,袁庭业说:“袁逸元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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