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撑着头闭着眼的夏江南,说:“记夏总账上。”
袁庭业好像满意了,孩子气的点了下头,说:“江茶,谁招你进的公司?”
江茶心里一紧,不知道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袁庭业顺着椅背往下滑,躺在长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地上,一条腿蜷起踩在沙发上,他没等她回答,闭上了眼。
侍者进来送菜,江茶要了三条毛毯,一条盖在袁庭业身上,一条盖在夏江南身上,剩余一条裹在自己身上,两位男士看上去已经睡着了,江茶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裹着毛毯跪坐在茶几边,安安静静的吃着热菜。
袁庭业躺在沙发上,微闭着眼,懒散困倦的从睫毛缝隙中看着隔着茶几跪坐的女孩,他没有告诉江茶他想说的是,谁招聘的你,招的不错,业务水平在线,有上进心但没野心,对公司忠诚,人品也行,而且演技也不错,如果不是他提前知道内情,江茶凑到夏江南耳边说话时的亲昵样子,仿佛真的是相爱。
袁庭业想,招的不错,赏。
江茶吃饱肚子,拎着鞋返回落地窗前的摇椅上,她整个人都缩进榻榻米垫子里,盖好毯子。
窗外,月色倒映在淮惜岛的湖面,银光细碎潋滟,岛上的松树在寒风中摇曳。
江茶找到舒适的姿势,然后闭上眼,她会把自己照顾好的,无论何时何地,她都会把自己照顾好。
噩梦缠身,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江茶经常睡不好,要么夜不能寐,要么做一夜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