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猫多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但馨对它却仍然保持着一种排斥的态度。
于是和铦之冢崇之间的争执就成了一种必然的结果。一开始还是正常的交流,铦之冢崇问他们,能不能不要讨厌猫。
而常陆院馨就像被人压瘪的气球突然找到了出口,他抢在双胞胎兄长之前,用难得锋利的语气说:
“崇前辈是想把那只猫捧成万人迷吗,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吃那一套吧?”
然后铦之冢崇沉默了一下,说的确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但他想尽可能地让讨厌她的人更少,程度更轻一点。
一向沉默寡言、平淡包容的前辈在说这句话时显得很柔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旁边的常陆院馨沉默了一下,然后说:
“那前辈能保证她不再伤人吗?”
他知道这代表着一点让步,但铦之冢崇的回复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他看过来的目光很平静:
“我不能,因为就算她不会主动伤人,我也不能保证别人会对她做什么。”
言下之意很明显,暗暗刺向那天中午的意外中由他们首先做出的“恶作剧”,他们都有一瞬间的失语,然后也许是出于被否定和被指责的恼怒,他听到常陆院馨冷笑了一声:
“别人能对她做什么呢,崇前辈,她不是能变成人的怪物吗?”
平静的假象猝然间被他这一句话打破,崇前辈看过来的眼神有些变冷,他说:你们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