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迷惑的操作配合如此瘆人的蛇女,耳霜简直是欲哭无泪了:……这是什么“你画我猜”地狱版吗?拜托,请告诉我,哪怕猜不出来,也不会当场嘎掉我的对吧对吧对吧!
草川佐耶嫣然一笑,说得没有任何负罪感,“我刚刚诅咒了我的丈夫,这下他再也不能随便抛弃我和早纪,然后随便离开了。”
草川佐耶告诉耳霜,她年轻时是一度名噪平安京的除妖师,风光无量、前途无限,但可惜眼光不好,嫁给了懦弱的垃圾,受怨念侵染,进而堕落成在妖怪中不入流的蛇女。
“那个懦夫教会了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哪怕再信任对方不会伤害自己,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或许是因为刚刚施展了诅咒,所以蛇女的形态开始变形,下身如同融化的黄油一般延展开来。
“过多的自由放纵,只是在引火自焚。”
说罢,草川佐耶的手指微动,凭空抓出了一根新的细长红绳,“小兔子,送你一份礼物。”
“喏,收下吧。”她抬了抬下巴,示意耳霜将红绳拿去。
“你爱一个人,那就得绑着他,直到自己的爱意耗尽,或者他死了,那时候才松绑,不然就只会留你一个人受苦,而对方依然逍遥自在。”
提到这个,草川佐耶嗤笑一声,觉得讽刺非常。
“或许你现在能够坚信那个狼小子足够坚定,但谁知道未来如何呢?”兔子与狼相恋,跟人与妖怪相恋没有什么不同,都注定坎坷。
望着上方的蛇女,耳霜的小心脏“咯噔”一下,莫名有种如果不立刻答应,下一秒那条红绳就会绑在自己的手指上,勒断指骨的紧迫感。
“谢、谢谢?”她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掌,接住掉落的红绳。
“呵呵,真乖。”草川佐耶喜欢听劝的小娃娃。
她摸摸耳霜的头,解释起红绳的用法。
耳霜听得一知半解,懵懵懂懂地点头。
总而言之,就是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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