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状态下的木精灵能轻而易举地将一块巨石拦腰截断。
虽然是很棒的妖兔,但耳霜觉得自己的硬度跟石头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
为了安抚精灵的情绪,防止它们把自己当石头一样扔出去,耳霜试图说明自己撞树的偶然性、突发性以及不可避免性。
耳霜兔爪点点,弱声弱气地道歉:“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故意要吵醒你们的。”这只是一场意外。
“我只是一个过路的普通兔子,对你们完全没有任何恶意。”所以可以放我走吗?嘤。
地上的木精灵仰起头,望着比自己大出五六倍的小妖兔,疑惑不解地再叫了一声,“咕咕?”
只会说通用语的耳霜尴尬挠脸:“咕”指什么意思?“咕咕”又指什么意思?究竟是生气还是不生气?救命,我不懂精灵语哇。
这时候,多掌握一门外语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要是换成外国友人,耳霜还能“howareyou?”“i’mfihankyou.”地鸡同鸭讲糊弄几句。
但一到精灵语就完全不行了,她甚至很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有人会讲这种奇怪的语言。
这下,耳霜呐呐地不敢说话了,怕随意说的音调引发“外交事故”。
即使没得到希望的回应,头顶青苔的木精灵仍不气馁,它持之以恒地仰视着耳霜,甚至还绕着圈打量她,似乎在判断这个奇怪的长耳朵是不是想来自己家做客的客人。
当木精灵走上第四圈的时候,被那么多双豆豆眼盯着的社恐兔子已经害臊得连脸都抬不起来了。
这时,青苔精灵第三次说话了,依旧是抽象的语气词,“咕叽?”
第28章奇怪仪式
事实证明,在极度尴尬的情况下,妖兔的大脑是可以不清醒的。
经过漫长的沉默后,耳霜实在憋不住了,她颤巍巍地接了一句,“咕……”
那无力的音调听来就像是小牛在哞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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