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的狗粮,而是因为对面女人身上那件衣服说不上是睡裙、根本就是件稍长的内搭。胸口和肩头的暧昧印记就那样明晃晃地不加遮掩,甚至大腿上也留着些许红痕,还有仍旧微微肿起的嘴唇——她会这个样子出现,摆明了就是来赶人的。
那他还能怎么办?在隔着门听过之后,难道这一次他要留下来看现场版?
“……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这句话,诸伏景光丢下先前因尴尬而差点在脚下抠出的警视厅大楼起身就走,急匆匆的背影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名樱千早才缓缓睁开眼睛,从侧躺变成了平躺的姿势,对身旁的人眨了眨眼睛:“景光还真是可爱——高明、你不觉得吗?为什么是那种不赞同的表情?”
诸伏高明垂着眼睛看她:“未婚妻在其他男人面前总是毫无防备,我正在寻找有效对策。”
“诶?我并不是对所有男人都毫无防备……弟弟也不行?”
“弟弟也不行。”
于是被残忍拒绝的女人伸出双臂揽住他的腰、把脸埋进衣料撒娇似的蹭了蹭,话音带着些挑事的味道:“真是的,高明君不是说过,与其他男人的逢场作戏、只要我乐在其中、就会觉得安心吗?事到如今,难道突然想要反悔?”
脸颊侧的发丝被轻轻拂开,微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耳廓,在逐渐滚烫通红的耳垂稍作停留,很快顺着边缘落在她的脸颊上。
“是。”伴随着脸颊上浮起的娇艳的红晕,她听见身旁人这样说,“我要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