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公安一定可以好好利用起来。她仍旧不相信大部分公安警察的个人能力,但她愿意相信黑田兵卫,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一定可以一雪前耻,为十七年前的失态报仇。
“原来如此,是库拉索入侵了警察厅啊。不怪公安,那是没办法的事,她的战力不比我低,只要替换一下把自己代入她,我就不觉得这件事有多离谱了。”
是在降谷零的车上,名樱千早懒散地瘫在座椅上,跟立了大功的赤井秀一打电话。
听到她的话,降谷零皱着眉头望过来一眼,没有说话。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跟公安牵上了线,”想法成谜、大概是处在混乱善良阵营中的长发女人感慨道,听着是抱怨,语气却满是笑意,“突然听说我跟琴酒背叛了组织,可把我吓了一跳。”
白色的马自达在几乎无车的夜间道路上飞驰着,降谷零一边关注着路况,一边分出心凝神听身旁的女人懒洋洋地说话。
“——是啊,我这当然算是背叛,但我可不想在刚才那种情况下跟琴酒一对一,我没有提前做准备,胜算不是百分之百,即便只是受伤也会让高明君担心。”
“波本?谁知道他会不会帮我啊,小猫咪自从苏格兰死去以后就有点应激障碍,最近又跟贝尔摩德走得很近,说不定早就扒拉上新主人的腿了。”
就坐在旁边的小猫咪降谷零冷笑一声。
名樱千早却没给他一个眼神:“……你说基尔?喂喂,不会吧,她也是卧底?她不是反杀卧底才获得代号的吗——等、中情局?不是,能不能让她滚回美国去,你们联邦调查局我勉强就忍了,但中央情报局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