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不怒,大喜不喜,可以养心。☆
因为衣服被子弹穿透一个洞、上边还沾到一点伏特加的血,名樱千早先去换了新衣服才去接人,目的地已经不是先前的餐厅,而是转至警视厅搜查一科的休息室。
她进入房间时,男孩正靠窗坐着、读着一本像是的书。风见裕也坐在入口处,看样子是被上司交代了照看孩子,因为是初次照顾小孩、怕出意外更怕担责任,全身上下写满不安。
看见名樱千早出现,本该有所警惕的公安警察竟然忍不住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她挑了挑眉,跟他摆了下手,他就不发一言快速离开了房间。
“风见君,你的窃听器忘记一起带走了——嘛,算了。”名樱千早扫了一眼带在手腕上、手表样式的信号源检测器,也没去管屏幕上显示的房间内的窃听装置,径直向男孩走去,“高明君,我回来了。”
窗边的男孩这才抬起眼,且立刻就注意到她换掉的衣服,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把书往身前一放就要起身:“哪里受伤了吗?”
“受伤的并不是我,只是在帮对方急救时沾到了血。”名樱千早摇头制止了男孩的动作,来到他对面坐下,笑容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虽然有点可惜只是受伤而不是爆头,但估计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能躺着睡觉了。研二君他们呢?说好了帮我照看孩子,怎么就把你自己留在这里?”
还给了公安趁虚而入的机会——不过这点她倒是无所谓,有知情的公安在场,他反而更安全。
话说回来,名樱千早也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不太对,倒不是对变成小学生的未婚夫有什么非分之想,而是远超过去的过度保护。除了每天八小时的常规出勤时间外,她的视线几乎就没从诸伏高明身上离开过。
发生在美国医院里的事没让她再度患上应激障碍,对她精神的刺激却不容小觑。而诸伏高明自身毫无抗拒全盘接受的状态,可能是她越发得寸进尺的理由。
“刚才搜查一科刚接到一起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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