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过信用卡的侍者并未离开,趁着空当开口问道:“您这边还需要其他人吗?今天恰好还有另一位新人,他的时间也还空着。”
他当然不是在担心工作初日就累积了相当高业绩的新人一个人应付不来,只是想再试试是否还能从这位富家千金的信用卡里榨出点数额。
然而很遗憾,女人摆了摆手,干脆地表示拒绝,声音却因醉意而有些许模糊:“不用啦,刚才那孩子一个人就好,我喜欢他……另一个新人,也帮他开瓶酒吧,第二档的酒是不是我们还没有喝过?就给他开那个好了,钱也一并付了吧。”
在心里小声抽了口气的侍者就惊讶又欣喜地跑走了。
至此,累计起来小半年的工资已经花了出去——刚才看过酒水单价格的萩原研二凑到名樱千早耳边,压低声音担忧地问道:“小樱,你不会喝醉了吧?”
给门口的看板娘和侍者开酒刷业绩可以理解为立人设,给降谷零堆香槟塔可以理解为协助卧底工作,但给素未谋面的其他人开酒,那应该只能用醉酒太过兴奋、控制不住只想花钱来解释了吧?
“放心吧,”她轻笑一声,侧过脸与他对视时,眼瞳清明地看不出一丝醉意,声音同样压得很低,“另一个是我的线人,跟零君是相同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