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了阳光的色泽,翘起的嘴唇则像是娇嫩的花瓣。
“什么时候拍我都可以哦,无论是要我配合地摆姿势还是从背后偷拍,或者趁我为前辈意乱情迷的时候,我都完全不介意。”
“千早……”
“现在可不是勤务时间、啊、前辈你耳尖红了。”
打断名樱千早调侃话语的是突如其来的电话,她扫了一眼来电显示,随即露出单纯无辜的表情:“是我的闺蜜。”
身旁的人当然不会阻止她接电话,做了个请的手势,但接听时她本人的语气却有点不高兴:“什么事?我在约会呢。”
如果不是被降谷零的电话打断,她下一句本来要说“是不是因为千早太可爱,即便有神明在旁,前辈对千早的渴求却更强烈”,可惜没抓住机会,只好重新塞回脑内的语录册里。
相比起她的不高兴,对面却是一副相当有耐心的语气:“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是呀,那药确实没有后遗症。”她偷瞄了一眼身旁知晓她「后遗症」内容的人,心虚地吐了下舌尖,“你已经回东京了吗?”
“是的,一会儿就去和贝尔摩德碰头。”
“所以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一会儿你要去约会?”
“阿斯蒂。”降谷零有些无奈地打断了她,又沉默几秒,才终于吐出一句异常沉重、发自内心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