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的女孩却没有一丝表情波动,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似的。
又过了几秒,他才不知是提问还是感慨似的说道:“现在的千早,是真正的千早吗?”
“是啊,哪个千早都是真正的「千早」。”女孩软声回答,“即便有时会有演技的成分,但想要传达给前辈的心情都是真实的。现在的千早,是千早最希望前辈看到的样子。”
呜、所以她不希望对方注意到的地方、也求他千万别多停留啊。
话音落下,两个人同时移开视线,而后同时陷入沉默。
直到几分钟后,名樱千早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腿,诸伏高明立即将手移开,确认血已经止住后才起身,去拿湿巾擦手上沾到的血。接着垂下眼眸,回过头帮她清理她腿上流到各处的血。
从站立时便沾到血的脚踝开始,直到伤处的绷带边缘为止,女孩的肌肉微微紧绷像是随时准备逃离,却最终没有动过分毫,也始终没有发出声响。
只是垫在她身下、刚才被她偷摸着小心拉平的布料再度被抓成一团。
先前洇湿的痕迹已经完全扩散开了。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事,又或许只是为了转移不断被视觉刺激的注意力,诸伏高明忽然开口:“新年千早住院时与榊警视的对话,我听到了一些。当时没有直接说明,我在这里先做道歉。”
名樱千早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失血加热度上涌让她的反应慢了几秒:“……从哪里开始?”
她记得那个时候她上司提到了失踪的人质,还提到过「莱伊」「苏格兰」和「降谷零」,如果那些内容被她的前辈听见……那她干脆摆烂坦白一切算了,反正也编不出能骗过他的谎话。
……开玩笑的,编还是要编,就设定降谷零是个倒卖假酒的二手贩子好了,被国际刑警跟踪调查的那种。
“那间病房的隔音效果尚可,是从榊警视突然提高声音的时候开始。”诸伏高明回答,“关于千早认为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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