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有些迷蒙。
“是啊。”她瞄了一眼身旁的诸伏高明,看对方没什么反应才回答,“迹部君本来想邀请我吃饭,被我拒绝了。”
“吃饭?”
“好像是什么晚宴,他说他没有女伴……别露出那种表情,他对我没那种意思,真的没有、你再笑也没有!”
很好,她身边的人现在露出点无奈的笑容了。
这一晚确实相当尽兴,套餐延长到四个小时,最后还完全清醒的人就只剩下开始时装醉的名樱千早一个。
结完账后她先公主抱着上原由衣送回了家,然后回来扛大和敢助,等她送完两趟大气不喘地跑回来时,几个店员小哥全都挤在门口,用震惊加崇拜地目光盯着她看,想看她会怎么送第三个——
然而很遗憾,作为搬运工的名樱千早自己也觉得遗憾,她准备留到最后专心享用、不是、专心运送的诸伏高明在看见她到来时,很正常很普通地起身迈开步,看起来已然清醒大半。
两个人并肩走在回家路上,时间临近零点,夜风已然带些凉意,夏天早已在忙碌中结束了。
夏天也从未脱下过西装外套的诸伏高明到现在仍是衣装整齐,只是先前解下的领带正被名樱千早拎在手里。
“没想到千早会是坚持到最后的那个,让你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