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他自己被当作人质面临死亡时会有的感觉,还是看着她冒险时的心理。如果是前者,那就是普通的安慰,但如果是后者……只是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她就感觉很高兴。
由此她想和贴心闺蜜谈谈自己的感情问题,最好能学到点断情绝爱的方法,情绪总是这样起起伏伏严重影响她作为特工的专业度。
会影响她情绪的就那么三个人,榊悠真是她上司兼哥哥,这么多年相处过来,她不可能说改就改。降谷零就不说了,她要是变成无论怎么被他算计都一笑了之的状态,那多半是两人中有一个得了绝症,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但诸伏高明这边……大概还有挽救的机会。
她对他不是恋心,只是童年滤镜的加成,是初恋的延续,是对前辈的憧憬和敬仰,是……总之不会是恋心。
还有就是……
「我最重要的前辈」什么的……她刚才都说了什么啊!
“谢谢,前辈……手帕之后我还一条新的给你。”
“没关系。”诸伏高明摇了下头,他没有对后辈的夜晚活动表示反对,只是小心地拿开了手帕,确认血已经自然止住后,捡起她之前扔下的小刀,起身向她伸出手,“辛苦了。”
“前辈……”她愣愣地看了对方几秒,才握住了那只手,借力站起身来,“真的……谢谢。”
这实在不太妙,名樱千早在心里咆哮。
即便松开手后,掌心和指尖却仿佛还残留着那种过分温柔的触感。
她明明可以自然地跟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拥抱,可以撩拨似的对降谷零上下其手,如果实在有必要甚至可以跟琴酒上床——当然她并不是琴酒喜欢的类型甚至两人还很不对付,所以最后这点不会成为现实。
可为什么现在……
“小樱?在想什么呢?要喝点什么?”
是在ktv的房间,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半。最终萩原研二还是以她受伤为由、硬是把通宵的计划改成了零点之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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