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什么事?”
虽然这么问,但她已然隐约猜出对方想要向她传达的事。即便还闭着眼,思绪却渐渐清明起来。
果不其然,耳边传来的下一句话就是“那一位刚刚过世了”。
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大甚至碰掉了空调遥控器。也丝毫没有在意清晨冰冷的空气激起她满身鸡皮疙瘩,就只是轻盈地翻身落在旁边的地毯上,用激动到颤抖的手去打开矮桌上的笔记本电脑,输入密码点开一个看过不下十次的加密文档,一目十行地扫了下去。
当然,自己的心情也要好好表达才行——
“好耶!终于等到了!”
对面的声音无奈感更重:“他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就不能表现得稍微悲伤点吗?”
“但凡一个有人性的父亲都不会为了给妻子报仇,而让私生女去犯罪组织做卧底。我跟他父慈女孝彼此彼此,再说他也没把遗产留给我。”
可靠上司秒接话:“我的遗产可以留给你。”
名樱千早嗤笑一声,把床上的毛毯拉到背上,虽然跟电话那头的人聊着天,目光却死死盯着屏幕。那是一份她早已烂熟于心的计划书,计划正式启动就从她那位亲生父亲死亡开始。
“那也得你比我先死才行啊,躲在后方的家伙大言不惭地说什么呢。你还不如多给我买几份意外险,等我死后用保险金帮我买个山头,让我回归大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