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坎特斯第一次在兰瑟脸上看见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坎特斯抓着铁链的手猛地一扯,他抓住了兰瑟的下巴,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他朝着光脑那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好啊,我带虫过去。”
他会带谁去,可想而知。
“这样白的肌肤,留下的印子都能留几天才消,最适合施展,他们应该会很喜欢。”
坎特斯感受到他说完这句话后兰瑟骤然紧绷的身体,这一刻兰瑟的脸好似变成了一张镜子,就这样无声碎裂。
坎特斯咧开了嘴,在那双浅色碎裂的眼眸中,他看见了自己的脸,丑陋地扭曲。
不不不!
不要不要!
兰瑟可以忍受坎特斯对他的任何报复,但他不能离开坎特斯,为了能待在坎特斯的身边他能做任何事,不要把他送走,不要不要!
坎特斯按住了抽痛的心脏,口中吐出更加残忍的话:“你看看现在的你,真是下|贱啊,现在的你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这样的兰瑟不值得他的留恋,不值得他的驻足,不值得他施舍那怕一个眼神!
坎特斯咬紧了牙,他忍着所有悸动,将自己彻底抽离。
“咧啊呜啊!”
剧烈的挣扎让手腕上沁出了血,被捆束的亚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不管不顾地挣动,连带着铁窗都嘎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