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沉得仿佛透不进一丝亮光。
“累了?”
坎特斯的声音沙哑,他动了动,坐在的兰瑟猛地抖了起来,呜咽地摇晃着。
坎特斯冷眼看着,他知道兰瑟无法回答他,因为此刻他的嘴里被塞了东西。
精致小巧的口球,不会太小堵不住嘴,也不会太大到发不出声音,是他特意挑选的。
真可怜……
坎特斯想,浑身上下,只有口能动。
一个发出声音,另一个也发出声音,一个响起另一个也跟着响。
坎特斯额角粘着一层细汗,他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兰瑟无力地抓着手上的绳子,他知道坎特斯在治疗他,治疗他的假孕。
房间内的烟草味很重,被呛到的兰瑟抖忍不住咳嗽,可他一动就颤抖,一颤抖就停不下来,五脏六腑都颤抖,越发用劲地绞着。
坎特斯抽烟的动作一顿,额角暴起两根青筋,他打开了桌台上的灯。
忽然的光亮让长时间身处黑暗中的亚雌下意识瑟缩,潜意识寻求身旁的安慰,坎特斯知道那是兰瑟寻求安慰的姿态,但他没有伸出手。
他现在是在惩罚兰瑟,给予安抚就本末倒置了。
没有拥抱,没有安抚,身体里鼓胀就是唯一的接触,是支撑他在这长达数小时内折磨中没有奔溃的救命稻草。
兰瑟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很久了,他被蒙住了眼睛,吊起了手,大腿和小腿被束缚带扣住了,他只能抖着腿撑着,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点不可言说,信息素的浪潮汹涌着将他淹没,让他几乎溺死其中,几度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