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来无数次,可没有一次如此乖顺自觉,更不会贴在他腿边轻蹭,像是发|情的狗。
坎特斯捏住了兰瑟的下巴,他在想,黑布之下会是怎么样的一副光景,屈辱不堪?嫌弃厌恶?又或者是冰冷到毫无生机?
坎特斯掀开了兰瑟的眼罩,他看见了一双望穿秋水的眼眸,好似弥漫着初秋湖面上的雾,纤长的睫毛颤颤,勾出了眼尾狭长的粉。
坎特斯的手指一顿。
重获光明,兰瑟终于看见了坎特斯的脸。
他冻僵的心瞬间盈满了热血,涌动的热血在心脏中奔涌着。身体恨不得下一秒就死死嵌入坎特斯的怀中,感受对方的体温、他唇畔的柔软,带着潮湿滚烫,粘腻汗液中的十指相扣,背脊被抚摸的颤抖,他想起了那在耳畔喘了彻夜的呼吸声。
这么多天压抑着的情绪在他眼中升腾,变成了朦胧水雾,他猛地意识到,他仍旧怀揣着奢望,那些肮脏的、见不得光的、每每在深夜反复品味的奢望。
这一刻,他几乎崩溃地发现自己竟然疯了般地想念对方。
兰瑟死死咬紧了牙,眼前的一切昏花开来,他尝到了血的味道。
他很想他。
扑通扑通——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有什么东西在响,很响很响,那是他的心跳。
浅色的唇畔翕张,止不住地发颤,鬼使神差般,兰瑟朝着坎特斯献上了自己的嘴唇。
兰瑟的嘴唇没有落在实处,擦过了坎特斯的下巴,扑了个空。
因为坎特斯别开了头。
房间好似忽然安静了,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扑通的心跳逐渐归为死寂,兰瑟的脸色一瞬灰败,好似抽干了血液,苍白地好似枯木上最后一片叶子,在萧瑟秋风中彻底坠落。
天堂和地狱不过是一念之间,是他亲手将自己抛进了地狱。
兰瑟猝不及防被扣住腰翻转过去,他被迫朝地面低着头,滚烫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脖子,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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