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发烧。”
兰瑟眉间微皱,他忽然朝坎特斯的方向凑近了些,那一截漂亮的脖颈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送到了坎特斯的嘴边,白的仿佛在发光,嫩生生的。
“你的信息素泄露了。”
兰瑟退开一步,白皙的脸颊上飘起两抹显而易见的红云,他生的太白,又向来一副清冷自持的模样,这两点红晕硬生生是让他沾上了烟火气,仿佛走下高台的神祇。
坎特斯就这样看着,看着,直到素白的手在他眼前挥了挥,唤回了他的神智。
“啊,什么?”
“你的结合热是不是快到了?”
坎特斯盯着兰瑟,忽然啊了一声,仿佛如梦初醒,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果然信息素泄露了。
“车上应该有抑制剂,我去……”
找找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坎特斯发现自己的手被轻轻握住了,他慢半拍地扭过头,就看见兰瑟偏着头,斜斜朝他投来了一眼,他脸上的红晕像是打翻了的酒,坎特斯一看就醉了。
轻轻一拉,他感受到一双手像烟雾般将他拢住了,暖香就这样落在了他的肩头,轻轻的,柔柔的,贴上来他的耳畔,低声:“我们…去香园吧。”
……
香园的大门终于迎来了它的主人。
门板冷硬磕得肩胛骨有些顿疼,兰瑟仰起头,双目微阖,眼睫微颤抖地朝下方望去,他看见了雄虫耸动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