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斯笨拙地拍着兰瑟单薄颤抖的背,他不用眼睛的目光而是用怀抱去面对兰瑟的泪水,因为他知道兰瑟不愿轻易示弱于虫前。兰瑟有他的骄傲,曾经的他年少无知,错把心痛当快乐,亲手摧毁了这份自尊和骄傲,现在他将付出一切守护这份骄傲。
“哭吧,这里没别虫,我也不看。”
寂静的走廊里只有压抑到极低的哽咽声,等候的椅子上两道身影相拥着,他们的影子在脚边连成了一体。
……
兰瑟的眼睛肿了,可能因为过度紧张,他现在的动作有些迟钝。
一扭头,就见坎特斯递给他毛巾和装了水的脸盆,兰瑟接过来试了试水温,温度刚好,他眼中的疑惑更深。贵族家的雄子绝对不会学这些照顾虫的活计,他们身边仆从环绕,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坎特斯是大公家的雄子,极尊贵的出身,可他看起来却像是有过经验,他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是很细心。
“你以前照顾过谁吗?”
坎特斯摇了摇头:“没。”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坎特斯啊了一声,他想起了往事。他没有照顾过谁,但他看过兰瑟照顾他雌父,当时兰瑟的雌父已经变成了植物虫,兰瑟每天雷打不动按时按点去医院照顾雌父,无论科研有多忙,无论身体有多不舒服,他从未缺席过。
现在想来,兰瑟应该是在弥补自己当时错过雌父电话的过失,可这个过失的罪魁祸首,路过真的要溯其根源的话,罪魁祸首是他,要不是他当时妒意上头强行和兰瑟发生关系,兰瑟也不会生病因此错过他雌父生前最后一次对话。
坎特斯的情绪低落了下来,万幸,这一次一切都改变了,兰瑟雌父的手术很成功,他也不会和兰瑟闹到最后那样的天地。
坎特斯扬起一个笑脸,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撒了个小谎:“因为我聪明。”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坎特斯本想缓和沉重的气氛,现在看来似乎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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