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雌父,您放心,钱够用的。”
“是嘛……”
布朗尼嘀咕了一声,饱经风霜的脸上遍布皱纹,像是自言自语,他不安地抓了抓手边的被子:“这几天药水又变了,瓶数比还多了两包,这些药是不是很贵啊,小瑟,要不我这病还是……”
“要治病,”兰瑟打断了雌虫的话,他握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目光坚定:“雌父,我们已经说好了。”
“上次不是说要缴费了吗?小瑟你哪来的钱,你现在又要上学又要打工已经很累了,雌父这病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治得好治不好……”
“治得好。”
兰瑟再一次打断布朗尼的话,他握着苹果的手指因为用力发青,他无法接受雌父治疗无效的结果,哪怕只是说说也不行。
“小瑟……”
布朗尼的声音多了些怯弱,兰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他调整好情绪抬起头:“雌父你就安心治病,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可你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雌父,”兰瑟看着布朗尼,犹豫片刻后撒了谎:“我借到钱了。”
“嗯?”布朗尼的脸上露出诧异,随后是焦急:“小瑟你去借钱了,不会是那些不良贷款吧,那绝对是不行的……”
“不是,”兰瑟安抚激动的布朗尼,解释道:“是一个朋友,他借我的钱。”
“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