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上跨过去?”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岑寂面前,一是相逢一笑泯恩仇,二是齐襄公复九世之仇。岑寂本就是公羊派的,别说九世之仇了,就算九百世也要复仇!
于是他一步步地逼近了王妃,她六尺一寸的身量在岑寂八尺八的身高下瑟瑟发抖,一张刚磨过皮的橘子皮脸出现了恐惧,“交出他,你还能活不然本王立即上书,你思念父王自缢殉节……”
老王妃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老身早就心存死志。”
嗬。前些日子你打麻将打的不是可开心了吗?
“那本王上表的奏折免不了提到你珠胎暗结……”
老王妃面若金纸,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的黑血,“你——卑鄙无耻!”
“权当王妃是在夸奖孤王了。”
咦——孤王?这个自称不错啊。以后可以和岑寂换着用。
王妃被孤王逼到了香案旁的柱子边,演了一出“摄政王威逼老王妃,老素王妃绕柱走”戏。
不一会,不擅长奔跑的老王妃已经气喘吁吁,捂着发闷的胸口。
别忘了她刚才可还吐出了一滩混着内脏的血呢。
老王妃怂了,低声下气的说道,“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母子?如果你愿意高抬贵手,我们母子二人愿意离开素王府,从此不再出现在你眼前,至于宗人府那儿你只说我二人暴毙而亡就可。”
那岂不是便宜了你们俩?
在王妃看来,要舍弃素王府的荣华富贵,嫁妆还是遗产什么的,一毛钱都不带走,已经是大大的让步了。可没想到素王仍然不打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