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成年了,一道圣旨发下来准允岑寂观政。
此言一出,举朝哗然。
按理说,王爷是可以上朝的,毕竟是王子王孙,领个闲差打打酱油,稀松平常。
可一来岑寂年纪尚小,二来皇帝只说准岑寂观政,没给岑寂官职,其中的弯弯绕绕就颇耐人寻味了。
大太监捧着朝服,岑寂接过来,“胡公公,麻烦了。”
胡月笑的和朵花一样,“王爷太客气了,”
于是岑寂就兴致勃勃的观政去了。
子时出门……谁定的,有幸必入之!
岑寂打着瞌睡被玉树从被窝里滴留出来,她仗着和岑寂有共同的小秘密,近年来越来越肆无忌惮,现在都敢掀岑寂的被子了。
岑寂的起床气十分严重,而且还喜欢裸睡。
岑寂喜欢把重要的事放后面说。
“哎哟~”“啊——!”
前面的是玉树,后面是岑寂。
岑寂觉得玉树的语气又惊又喜。
玉树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你笑归笑,先把被子还给本王如何?
“讨厌~爷真是坏!”作势要拿小拳拳锤岑寂胸口。
岑寂觉得心理拔凉拔凉的,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直到上朝还心有余悸,如果玉树要来硬的,他该怎么办呢?想到玉树的吨位,他就两股战战。
岑寂坐着一顶轿子晕晕乎乎地停在了皇宫门口,刚下轿就看见一个熟人,“韩统领?公干回来了?”
韩宿皮笑肉不笑的拱手,他现在还以为世子哥和王爷爹是岑寂害死的。
韩宿朝岑寂微微一笑。
顿时岑寂感到春天来了。
岑寂承认,一个颜狗的自我修养,他学得非常好。
“上次见面时,韩统领蒙着面,小王没太看清统领的脸,今日总算是见着了。”
韩宿高大健硕,但是没岑寂高也没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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