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砰”地一声,在大厅里撞到了人。
两边倒是都没被撞倒,只是手里的东西被撞掉了。
两声抱歉同时响起。
对方连忙帮陶岫扶起玩偶,陶岫也忙半蹲下来,试图帮对方捡起地上的公文包和…从公文包里掉出来、散落一地的——
陶岫捡起一张丑丑的黄色符纸,看着上面张牙舞爪的红字眨了下眼:“准时下班符?”
再捡起另一张:“肩颈不疼符?”
“不再合作傻逼客户符?”
“蠢比同事吃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符?”
陶岫内心感慨:这得是多资深的社畜啊!
……
对面的男人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
不知怎地,他总觉得背后莫名发冷,但他还是先将扶起的玩偶递给陶岫,又接过了陶岫手里的公文包和符纸,
他正要再次道歉,却恰巧看到了陶岫的脸,他一怔:“陶老板?”
陶岫将手里的玩偶随手放在身旁的座椅上:“徐秘书?”
回想了下刚刚看到的符纸内容,陶岫:“来医院看肩颈?”
第一次见面时将精英样贯彻得非常完美的徐秘书一下子垮出一张苦瓜脸:“是。”他不自然地活动了下肩,无奈地笑了下:“上班嘛,这样也正常。”
唯一让他觉得很诡异的就是,他给大少爷家的公司拼命打工,来到这却是享受大少爷本人的问诊服务。
他本来觉得被陶岫看到自己那些符纸小爱好很不好意思,但又想到那个玩偶:老板本人的审美似乎也有点、小众。
本来就对陶岫印象很好的徐染秋一瞬间拉近了双方的距离,他笑了下,问道:“你也来看病?”
陶岫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他的手下意识覆在腰腹处,垂眸笑了下,道:“也不算。”
误以为对方是来检查身体的徐秘书无比赞同:“确实再忙也要按时体检,咱们工作的人身体可扛不住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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