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覆上了腹部,他垂了眸,面上浮出个再温柔不过的笑,他道:“你的妻子女儿一定很想念你,不是吗?即使你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人类,但你的意识依旧是。”
“对人类来说,互相想念的一家人,总要在一起才好啊。”
俞清池浑身一颤,几乎想要流下眼泪。
他起身朝陶岫微微低了头,声音嘶哑地道了声:“多谢。”随即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
等到俞清池离去,陶岫才舒展了下因着力量流逝而有些发软的身体,起身去洗手。
他决定这周末休个假,养养身体。
这样想着,陶岫很快起身,温了杯牛奶,站在家里的日历前喝了起来:还有三天,就是第一次去医院做产检的时间了。
这时,杂物间的门悄然打开,无数深蓝的触手铺天盖地涌了出来,向青年的背影游移而去,几乎快要占据整个客厅。
馥郁的冷香填满了正方空间,陶岫头都没回,依旧看着那个日期,伸了脚就精准地踹中了一条最粗|壮的触手,他戏谑地凉凉道:“连去医院做检查都要我自己去,真是差劲的男人啊……”
所有的触手动作一顿,不敢再上前。
沙发上柔软的抱枕却在此时悄然浮起,渐渐变大变成人形,它安静地接近着青年……
陶岫正要转过身看看那些触手又将他家糟蹋成什么样,却直直跌进了一个柔软温暖的人形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