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善者不来,谁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帮你们答疑解惑。”
张伦笑道:“一个问题的机会?”
老头从窗户上蹦下来,走到桌边坐下道:“今天酬宾,有问必答,不限次数。”
张伦往前走了一步,将云方挡在自己身后,“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对,两只鸡,你们是打算站着问还是坐着问?虽说不限次数,但是外头天一亮,你们就得回去,我也得回去,你们后悔就来不及了。”老头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敞开摊在桌子上,热情邀请道:“油炸花生米,叫花鸡,吃不吃?”
“所以说,这里和外面的世界是共通的对吗?”云方听出了话外之音,径自拉过小凳子坐了下来,顺手给张伦拉了一张凳子搁在自己旁边,示意他也坐下来。
“是,也不是。”
“少卖关子,我们可没那么多耐性。”张伦拉过那只叫花鸡在自己面前,撕了一只鸡翅膀递给云方,接着又给自己撕了另一只鸡翅膀。
“啧啧啧,比翼双飞?你俩真是有意思。”白胡子老头见两只鸡翅膀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儿进了别人的嘴,难免有些不爽。
“自己送上门的,还想让我们和你客气客气?老人家说说吧,你是谁,打哪儿来,往哪儿去?”张伦一嘴肉香,开口间那香味直直的飘进了白胡子老头的鼻子里,馋的他立马扯了一根鸡腿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