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的丈夫,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抚摸边云鹭的脸颊,却只接到了满手的鲜血:
“你怎么.........”
“出去.........求你.........”
边云鹭垂下头,已经快要没有力气说话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寒风刮肺那样刺痛,
“出去........皇后.......”
“不要叫我皇后,叫我蕴宜.........”
秋蕴宜不顾自己的衣摆被鲜血弄脏,颤抖着拿出帕子,想要给边云鹭擦去嘴角的血:
“陛下,蕴意真的知错了,你就让蕴意陪着你好不好.........”
边云鹭一把挥开他的手,却因为看不见,匆忙间只打翻了春和手中的药碗,滚烫的汤药泼溅的哪里都是,甚至有些还落到了他的脸颊上。
此刻的他,面对秋蕴宜,仍旧只有那一句气若游丝的话:
“出去.........”
秋蕴宜:“..........”
他的手背都被汤药烫红了,怔怔地跪在床边,看着边云鹭发灰的瞳仁,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他并没有走,只是慢慢伸出手,颤抖着在边云鹭的眼前挥了挥。
........没有任何回应。
边云鹭的眼珠就这样僵硬空洞地镶嵌在眼眶里,失去了任何光泽。
他看不见了。
怎么会........
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那一瞬间,秋蕴宜满腔想要补偿的愧疚和与他重新开始的期待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血液里只剩下彻骨的冷。
难怪他三日都未曾给他回信,原来是看不见了.........
他病成这样,却都一点不告诉自己.........
面前模糊一片,最后秋蕴宜情绪崩溃,竟然顾不上被边云鹭责骂的风险,一把抓住边云鹭的手,翻过来一看,只见边云鹭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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