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每一根经脉都在跟着疼,绵密的刺痛像是有蚂蚁在密密麻麻地啃咬着他的神经,他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发抖,生理性的泪水淌下来,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又冷,又痛,只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最终,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一把推开梁凤卿,转过身抓过放在床柜前、用来削苹果皮的水果刀,猛地转过来,扎向自己的腺体。
他疼的受不了,理智也全然溃烂破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腺体挖了,他就再也不要受这样的痛苦了。
看着姜乞儿的动作,梁凤卿脸色陡然一变,几乎是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用力抓住了水果刀的刀尖。
尖锐的刀尖在那一瞬间刺破皮肉,扎透了梁凤卿的掌心,后从手背透出来,梁凤卿在那一刹那,先是感觉到凉,片刻后才是激烈的剧痛。
他猛地皱紧眉,却顾不上自己的手,下意识去看姜乞儿。
鲜血从刀尖上淌下来,有几滴喷溅在姜乞儿的脸上,姜乞儿呆呆地看着面前鲜红刺目的场景,双目发直,像是完全没有料到梁凤卿会用手去挡刀,脸上一片空白。
“没事,没事..........”梁凤卿左手揽住姜乞儿的僵硬身体,忍着十指连心的刺疼,还下意识给不知所措姜乞儿盖上了被子,用掌心捂住姜乞儿的眼睛,低声道:
“没事,别怕.........”
他缓缓扶着姜乞儿躺下,抚摸着姜乞儿的头发,释放出极其浅淡的安抚性的信息素,哄着姜乞儿睡过去,直到亲眼看着姜乞儿熬过阵痛,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睡去,他才慢慢放下心,前去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