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若梁国能赢,舍了我这条命又如何?”
“........行了,别还没开打就说丧气话。”
崔帏之沉着脸道:“你先好好养着,三餐的药都别落下,其他的事情,我会先安排。”
江锡安笑了笑,轻声应了。
离开尚书府之后,崔帏之左想右想,还是决定给会兰怀恩写一封求助信。
乔云裳在他身边给他磨墨,见崔帏之笔走龙蛇,在纸上落下苍劲有力的大字,忍不住道:
“你舅舅他会借兵吗?”
“.........难说。”
崔帏之写完,将信塞进信封,盖上漆印,摇头道:
“上一次他肯借,已经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了,这一次..........”
说到这里,崔帏之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借兵本就不是什么好事,试问哪个国家的国主舍得把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精锐借出去送死呢?
毕竟不管输赢,借兵出去,都会有伤亡,如此,就会伤了自己国家的元气,而且就算有再多的钱,也无法一下子就培养出下一批精锐,实在是得不偿失。
所以这一次崔帏之也不确定会兰怀恩会不会借兵,只能赌一赌。
在等待会兰怀恩回信之时,梁凤卿又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先是因为截停和亲队伍的事情,他拒不悔过,惹得梁帝大怒;后在争吵过程中,梁帝又发现了他对梁玉卿的心思。
梁帝原本以为他只是爱惜双弟,所以会赶出截停和亲队伍那样的蠢事,却没此时有人落井下石,大着胆子直接检举了梁凤卿,还将梁凤卿在东宫里藏着的大量无脸但却仅凭背影就能看出事梁玉卿的画送上了梁帝的案头。
堂堂太子,却对同父同母、身上流着相同血脉的胞弟有这样龌龊的心思,简直是败坏人伦,有辱斯文,恶心至极。
一时墙倒众人推,没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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