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他,到时候反咬一口,也不是不可能。
梁儒卿想到这里,脸上几秒钟的震惊和恐惧很快又变成一副盈盈笑意,甚至还装作当初不是自己主动射杀了崔帏之,主动走上前,和崔帏之、江梦然打招呼:
“江尚书,崔世子。”
江锡安见状,停下来对梁儒卿拱手行礼,但崔帏之甚至看都不看梁儒卿一眼,更不行礼,就这样径直和梁儒卿擦肩而过。
梁儒卿脸上的笑容登时僵硬,意识到崔帏之竟然在无视他之后,登时脸色铁青:“........”
江锡安也没想到崔帏之回来之后会这么嚣张,愣了愣,赶紧给梁儒卿又行了一礼,才小跑几步,跟上崔帏之,和他并肩而行,紧张地压低声音问,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嚣张了。”
崔帏之:“我不和狗说话。”
江锡安:“.........”
他和崔帏之迈进太和殿,分别站在文官武官两列队伍之间,隔着几米远道:
“你这样,就不怕他对付你?”
崔帏之看着梁帝的仪驾已经从内殿转出来,跟着百官跪下,道:
“现在,应该是他怕我才对。”
言罢,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只是脸上并无惶恐,只有镇定:
“我这一次回来,就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他有的,我要,他没有的,我也要。”
江锡安:“........”
他被崔帏之这样大胆又富有野心的话说的心头直跳,在官场上如履薄冰战战兢兢、谨慎的他不敢再看崔帏之,赶紧转过头去,对着梁帝喊了一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