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情,又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才会变成今天这样?
温澹不敢细想。
她只是细细将崔帏之看了一遍,又拉着他的手聊到几近天明,直到天露出了鱼肚白,崔明殊和崔帏之不得不去上朝,她才恋恋不舍地送开崔帏之,给父子俩准备好饭食,然后等他们吃完,目送他们去上朝。
看着马车逐渐往皇宫的方向驶去,温澹不知为何,眼睛又再度湿了。
侍女站在她身边,见状给她递上手帕,不禁问:
“世子回来了,大娘子为何还要落泪?”
“青州是苦寒之地,可皇宫也同样是龙潭虎穴,我怎么放心,”温澹正欲用帕子擦一擦眼泪,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忙道:
“对了,快去叫管家备马。”
侍女疑惑:“大娘子要去哪?”
“去落雨村。”温澹迫不及待要去接自己的大孙子了:
“快去快去。”
“是!”
马车很快备好,温澹被扶上马,车帘被放下,咕噜噜的马车滚过青石板,发出吱呀的响声。
“到了。”
马夫“吁”的一声,拉住马绳,随即转头对马车里的崔明殊和崔帏之道:“侯爷,世子,可以下马了。”
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的崔明殊和崔帏之睁开眼,闻言定了定神,随即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皇宫内部除了皇帝和几个妃子之外,都不允许纵马坐车,崔明殊和崔帏之都只能下来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