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呀.......”
听到那小孩喊涂鱼娘子娘亲,乔云裳心里登时不是滋味起来,站在原地,呆愣愣地看着那小孩,失魂落魄的感觉又从心里弥漫了上来,恍恍惚惚地没有再动作。
“郡主请坐吧,你们聊,我去烧热水。农家粗陋,唯有粗茶。”
涂鱼娘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眉眼弯弯,木钗挽起简单的发髻,穿着方便下地干活的粗麻短打,端的是勤俭持家的贤惠模样,唯有眉心一点红痣鲜红,衬的他仍旧如三年前那般清秀可爱。
涂鱼点了点头,将墙下的凳子搬到院子正中的桌边,小牧见状,扶着乔云裳坐下。
小瘦孩儿蹿到涂鱼的身边,紧挨着他靠着,得到涂鱼宠爱地抚摸圆脑袋后,才将目光重新落在乔云裳身上,好奇又疑惑地看着这个穿金佩玉、气质不俗、与农家鸡舍的布置完全不搭的贵夫人。
“这是我儿子,涂献,”涂鱼一句话就把乔云裳整蒙了:
“今年三岁了,皮的和猴似的,天还没亮就去后山喂鸡,搞得脸上脏脏的,他娘让他自己去院里打水洗脸。”
涂鱼用衣袖随意擦了擦涂献的脸:
“献儿,叫郡主。”
涂献忸怩了一阵,才趴在涂鱼的肩膀上,眼角下垂,咕哝着吐出了“郡主”两个字,然后又忽然把脸藏进父亲的后背,不肯再出声了。
“.......他是你儿子?”乔云裳人都傻了:
“那我.......我儿子呢?我的真儿呢?”
“小少爷一早就去常先生家上课了,这会儿不在家里。”
涂鱼忙道:
“他天不亮就走了,这会子应该快走到了。”
“.......走的山路?”天都亮了快半个时辰了,崔降真才走到别人家里,一想到儿子才三岁,就要经历如此艰险的求学之路,乔云裳忍不住心疼:
“那个常先生怎住的如此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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