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眶忽然一湿,小侍垂下眼,用粗麻布衣袖擦了擦眼睛。
江锡安走在前面,见那小侍没有跟上来,奇怪地转过头看向他:
“怎么了?”
“没事。”小侍破涕为笑:“我是在为我家公子高兴。”
庆幸他没有所托非人而已。
“........”江锡安理解不了独属于属于双儿的多愁善感,耸了耸肩。
他带着小牧走到帝姬府,还没开口,门童就给他开了门,一边开口一边抱怨道:
“江监生,你可算来了,这几天你不来找帝姬,他心气不顺,昨晚又发了好大的脾气呢,把平日里最喜欢的那套白玉兰瓷瓶都摔了。”
“我这不是在准备殿试吗?忙的没有时间。”江锡安笑:
“今日我好不容易和夫子请到一天假,来街上买了他喜欢的胭脂,快让我进去。”
“好。”门童打开门,准备放江锡安进去,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小牧,疑惑道:
“你是........小牧?”
门童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一眼,道:“你家公子呢?”
“他有事没能来成。”江锡安开了口,“好了,小牧,和我走吧。”
言罢,他就转身往里走去,小牧赶紧跟上。
转过蜿蜒的走廊,还有葱郁的花园,小牧走的脚都要酸了,才堪堪走到帝姬休息的小苑。
隔着老远,小牧就听到劈里啪啦摔东西的声音,他有些胆战心惊,躲在江锡安的身后不敢抬头看,但江锡安却好像是习惯了那般,轻车熟路地往前走,随即推开了房门:
“玉儿,我来........”
他话音还未落在地上,一个砚台就砸了过来,要不是江锡安躲得快,说不定会被砸一脸:“你还知道来!”
梁玉卿红着眼睛站在书桌前,怒气冲冲地看着江锡安,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你都快半个月没有来了!你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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