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危险,那人也没有选择抛下他,而是将他安安稳稳地带离了危险的坡底。
他的肩膀上虽然并不似成年男子那般的宽阔厚重,可却是那样的安全和温暖,好像足够坚韧和可靠,足以替他挡去这一生中所有的凄风和苦雨。
他以为救他的那个人是太子,将他奉作自己人生中可以追逐的依靠,回头之后猛然发现,这一生最大的痛楚,竟然就是太子带给自己的。
联想到乔云裳在崔帏之怀里是笑的是那样的开怀,而自己如今却落的如此田地,姜乞儿忍不住绞紧了帕子,缓缓垂下了眼。
罢了罢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万般都是命。
几日后,早朝。
皇帝坐在龙椅上,扫视了一圈脚底下的大臣,片刻后皱眉道:
“太子太傅今日又告假了?”
“回陛下,太子太傅七日前外出开坛讲学,至今未归。”
吏部侍郎上前一步,拱手道:
“他只请了四日假,不知为何十日过去了,还未回来。”
“.........”皇帝闻言,登时眉头紧锁。
朝上众官也纷纷面面相觑,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了茫然。
谁也不知道乔满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崔帏之也有点急。
他早就攒好老婆本了,就一直在等乔满回来,他好上门提亲,却没想到乔满这个死老头一离家十天也不回来,搞得他急的要命,又无可奈何。
虽然少了一个大臣,但朝会还是要继续开的,皇帝本想让礼部侍郎和钦天监一起,早日定下好日子,筹措太子大婚的事宜,却没想到他还没开口,忽然就有一个人门外跌跌撞撞地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