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于是便问乔云裳,今日的事是否全是崔帏之之过,而他完全不知情。
乔满这是在给乔云裳台阶下。
以乔云裳的聪明程度,怎会不懂。
可他舍不得把崔帏之完全摘除之外。
他怕哪一天乔满上朝,将此事捅到朝臣面前去,会在皇帝面前参崔明殊一个教子无方。
而若是乔满上奏了,崔明殊自然会知今日之事,那么崔帏之回家后,绝对逃不过一顿打。
思及此,乔云裳跪下,行礼道:
“父亲,今日之事,是大哥与我口角在先,互相推搡。崔世子只是无意路过,见状不忍,帮了我一把,将大哥推开,却没料到大哥如此身弱,被推开后摔倒在地,竟然伤成如此模样。”
乔云乐闻言不可置信,指着脸上的伤:
“乔云裳!你护男人也要有个限度!你是说我脸上这伤是崔帏之轻轻一下推出来的?!”
乔云裳瞥了他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那不然呢?”
他一口咬定:“崔世子只是路过,根本没有动手,都是大哥自己摔出来的。”
乔云乐登时脸色铁青:“乔云裳,你!”
“好了好了!”
乔满见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忍不住拍桌止住二人斗嘴。
家宅不宁,传出去不好听,乔满知道乔云裳冤,但既然乔云裳铁心不把罪责推到崔帏之身上,便还是偏心乔云乐,罚了乔云裳半年的例银,顺带罚跪祠堂三晚,禁足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