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他按了按额角:“云裳,不是我不帮你。”
他说:“就算我是帝姬,也不能朝令夕改的。谕令已下,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乔云裳垂下眼角:“.........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梁玉卿:“身份木牌已收回内库,就代表学籍革除,大梁建朝三百年,就没有国子监开除学生后再重新招收的道理。”
乔云裳:“............”
他肩膀一松,眼神虚焦,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失了往日的端庄和持重,失魂落魄的,好似被人抽了筋骨一般。
崔帏之见状,忽然不知道想到什么,缓缓地举手道:
“帝姬,我的身份木牌......还没有收回内库。”
梁玉卿一愣:“........什么?!”
“我那天去........我那天晚上私逃出校,回来的时候身份木牌就掉了,走的时候也没交回内库。”
崔帏之小声:“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我还没有被国子监开除呢。”
梁玉卿:“...........”
身份木牌都能丢。
他无言地看着崔帏之,一时不知道该骂他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还是该说这人命怎么就这么好,好到他都快嫉妒了。
一旁的乔云裳听到崔帏之的话,眼睛登时亮了亮,抬起头,看着梁玉卿。
梁玉卿撇过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强作镇定:“既如此,那本宫就当做从未说过那句话。”
他说:“你过几日照常回国子监去.......若是国子监祭酒来找你索要木牌,你就说木牌在本宫这里保管,他就明白了。”
这是.......同意他复学的意思了?
崔帏之还在恍身,一旁的乔云裳就已经按着他的头往下磕了:
“多谢帝姬。”
梁玉卿心情复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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