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祭酒余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崔帏之,也没有在说什么,心里只想着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松快不已,赶紧跟着梁玉卿走了。
等梁玉卿走之后,崔帏之才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梁玉卿的方向,下意识摸了一把自己的身份木牌。
.......这一天过的兵荒马乱,连身份木牌丢了都不知道。
崔帏之揉了揉额头。
算了.......不交木牌,也应该没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一直想离开这里,但当听到自己被除名时,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
崔帏之顶着脸上的伤回到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江锡安还没有醒。
他服了药,正是好睡的时候。
崔帏之没有叫醒他,但是把自己的被褥和枕头都留给他,随即简单地背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国子监。
他走的时候,蒋玉涵被摔断了腿,但还是身残志坚地拄拐从房间里来看他的热闹,崔帏之装作没看见,也不理他的冷嘲热讽,直接走出了大门,回到了侯府。
国子监里有不少官员之子,平日里那些学子都会和家重往来通信,很快,崔帏之屡屡违反校规,顶撞老师、最后被革除出国子监的事情,就传到了乔云裳的耳朵里。
“什么?!崔帏之被开除了?!”
要不是乔云裳昨天晚上没能等到崔帏之,所以叫人打听了一下,还不知道崔帏之被国子监开除了。
他又急又气,差点晕倒,被小侍扶住以后,也顾不上写拜帖,直接换了一身衣服,坐上马车,急匆匆地来到了侯府。
崔帏之原本还坐在池塘边喂鱼,听到乔云裳来找他,登时站起来,把鱼食丢给小厮,兴冲冲地来到前厅:
“娘子!我刚才在喂鱼,一听到你来,我就——”
他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脸上,他被打的偏过头去,耳边嗡嗡作响,但还能听到乔云裳的怒气冲冲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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