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邱灵相的话,掌教登时点头:
“行。”
他说:“崔帏之,你就去找郎中吧。”
崔帏之点了点头,起身出去了。
他带着郎中回到宿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宿舍门外围了一圈人,甚至还有侍卫。
崔帏之:“?”
他带着郎中挤进去,发现帝姬梁玉卿正坐在江锡安的床边,凝眉给他擦汗。
崔帏之行礼:“参见帝姬。”
“崔帏之,你来了。”梁玉卿回过头:“郎中呢?!”
一旁的郎中赶紧上前,给江锡安看腿。
梁玉卿紧张道:“他可有事?会不会落下残疾?”
郎中擦了擦汗,道:“回禀帝姬,这伤本不是大伤,但是足足延宕了两日,若再拖几个时辰,便有残废的风险。”
梁玉卿登时变了变脸色。
一旁的祭酒不敢说话。
这件事说来也是他的责任。
他乃是国子监祭酒,有责任保障学生的安全,如今他下令让人将江锡安送去禁闭室,回来江锡安的腿就被人踩断了,若不是崔帏之郎中请的及时,一旦江锡安腿废了,这不是在打帝姬的脸吗?!
想到这里,祭酒背后的汗流的更欢快了。
料理完江锡安后,祭酒请梁玉卿到小园亭僻静处饮茶。
学生宿舍人多眼杂,梁玉卿确实不适合长久呆在这里,于是便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