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回到家中之后,已经是傍晚了。
乔云裳回到家中,吃完饭沐过浴,一边任由小侍给他擦头发,一边回想着白日里的事情,想到崔帏之苦哈哈的模样,忍不住一边用香脂擦手,一边笑。
“公子,你笑什么呢。”小侍奇道:
“这么开心?”
“想到个傻子。”乔云裳说:“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傻的令人发笑的人?”
“公子,你在说崔世子吧。”小侍一猜就猜到了:
“公子,我最近从你口中听到崔世子的次数越来越高了,你该不会是........”
“只是觉得这人好玩罢了。”乔云裳打断他,“再乱说,撕烂你的嘴。”
“嗷。”小侍老实闭嘴了。
没一会儿,管家送来几匹布,说让乔云裳先选,选好后再将其他的送到各房。
乔云裳不缺衣服穿,本来想拒绝,但片刻后想到了什么,还是忍着困意,打起精神,选了两匹,留了下来。
而在另一边,崔帏之回到家,抱着自家老爹崔明殊的腰,哭的声嘶力竭:
“爹啊........我死定了!”
崔明殊一惊:“你在诗会上又得罪谁了!”
“我得罪帝姬了!”崔帏之泪眼朦胧,简直哭到干呕,一边哭一边哕:
“帝姬说要送我去国子监读书!这和杀了我让我去死有什么区别!”
崔明殊:“.........”
他双手颤抖,捧起崔帏之的脸,哽咽道:
“儿啊........”
“爹!”崔帏之见状,哭的更大声了:“救我!”
崔明殊老泪纵横:
“那你还是放心去死吧。”
崔帏之:“........”
一家人正混乱间,没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原来是国子监的掌印已经上门拜访,还送来了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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