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崔帏之见梁玉卿没再怪罪他了,视线扫了一眼,见坐着都是双儿,应该是他们双儿的聚会,也就老实准备告辞了:
“帝姬,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哈。”
言罢,他伸手把跪着的乔云裳扶了起来,还顺手拍掉乔云裳身上的灰尘,因为膝盖有一块污渍过于顽固,他就使了点劲儿,把乔云裳拍的浑身骨头都疼了,忍不住怀疑崔帏之是在故意报复他打他。
“走吧走吧。”梁玉卿正想挥手让他滚,忽然又想到什么,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
崔帏之转头:“帝姬,您还有啥吩咐啊?”
“你身后那个小厮.......”梁玉卿话音未落,江锡安就识相地走过来跪在他脚边:
“草民叫江锡安,是一名贡生。”
梁玉卿满意他的上道,指尖抬起江锡安的脸,左右看了看,随即懒散道:
“本宫瞧着你品貌不俗,不忍见你蒙尘.......你和崔帏之一起去国子监吧。”
进了国子监当监生,代表着接受了梁国最好的教育资源,进去的人若不是非富即贵,那就是出身寒微但才华横溢,且都是金榜题名的预备役,江锡安怎能不明白。
他浑身一震,花了好几秒才敛下眉眼中的欣喜,重重磕头,声音还在打颤:“草民多谢帝姬。”
梁玉卿没说话,抚摸过他下巴的右手垂在椅边,两只纯金镯滑下撞在一起,卡在手骨发出响声,他则转头,用了左手喝茶。